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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力学习宣传张东堂典型事迹——这辈子我只记得他的好
发布日期:2017-10-23 来源:三门峡日报 责任编辑:李文荣 口述 范江华 整理

  按语:20169月以来,张东堂的事迹先后被《河南日报》、《河南日报·农村版》、《大河报》、河南电视台、《三门峡日报》及人民网等多家主流媒体刊发。特别是20161220日,《河南日报·农村版》在头版以整个版面作了深度报道,并配发评论文章《张东堂精神赞》,引起社会强烈反响。 

  副省长王铁,市委书记刘南昌,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吕挺琳等省、市领导相继作出批示,要求大力学习宣传好张东堂的典型事迹。 

  从即日起,摘取主要篇章,以飨读者。

县委书记杨跃民在四龙庙村调研脱贫攻坚工作(资料图)
张东堂在查看连翘的生长情况(资料图)
张东堂和村民一起查看辣椒长势(资料图)
  我叫李文荣,今年65岁,是张东堂的妻子。

  我们俩人同村,他是五组,我是七组,我们11岁就订婚了。四龙庙村地偏、路远、人穷,山里人啥也不讲究,女娃们的终身大事就是媒人跑两趟、父母一句话,这一辈子就算定下来了。东堂17岁的时候去当了兵,一去就是6年,转业回来后我们才结婚,从订婚到结婚,我等了他整整12年,中间几乎没见几次面,就是见面也说不了几句话,因为我太害羞,也不知道该说啥。有时候我会偷偷地想:将来要嫁的这个人不知道咋样?现在真是要感谢上天眷顾,我这辈子没上过学,不识字,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,我识得他的好。

  我记得我俩才结婚那会儿,家里穷得可怜,口袋里有时三五块都没有,全凭上山采点药材换油换盐。四龙庙村大部分都是山地,土地瘠薄,加上十年九旱,产粮也少得可怜,我家三亩多地有一年只收了四袋麦子,除去上公粮和留给公公婆婆的粮食之外,我们家一年的全部口粮就只剩下90斤小麦。那时孩子还小,正需要营养,家里的重活都需要东堂来干,我就隔三岔五做一顿面条让他和孩子吃,我自己偷偷喝点面汤。说是面条,其实是一点白面和大部分红薯面搅在一起,擀得时候不好擀,面太酥,下到锅里又容易糊,可是在那时,能吃上一碗糊面条已经是太幸福、太奢侈的生活了。后来,东堂发现每次都是他和孩子吃面条,我喝面汤,非要把他的面让给我吃,我推给他、他让给我,一碗面条让来让去,最后都凉了,我俩只好一人一半吃了。面条是凉的,我的心却暖融融的。真的,他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粗枝大叶的,可事实上他是个粗中有细的人,他心里有我,比吃啥都强。

  东堂当过兵,为人正直,办事公道,在群众中威信很高,在村里当了二十多年的村干部,后来又被选为了村支书。不要小看村干部这芝麻大的官,东堂却把它看得很重,重过他的所有亲戚朋友,也重过我和孩子。自从他当上村干部,我家的日子就再也没有消停过,村里谁家家庭不和了,来找他;邻里闹矛盾了,也来找他;遇到困难了,还是找他,反正东家长,西家短,大大小小的事他都管,唯独顾不上管自己家的事。这中间他没少出力,也没少生气,他那严重的老胃病就是当村干部的时候得上的。

  我记得有一天中午,我们都在家午休,村东头老李媳妇忽然气势汹汹地跑到我家门口,对着我家的大门又踢又打,嘴里还高声吆喝,祖宗八辈地骂。我刚把门打开,她就闯进我家院子,撒泼打滚。我当时都吓傻了,见这场面也不知道该咋弄,多亏东堂,他先是义正词严地出来制止,然后又千开导、万劝说,做了一下午思想工作,才把老李媳妇打发走。后来我才知道,老李媳妇是见别人家吃了低保,自己气愤不过,才闹上门来的。她家不够低保条件,可她仗着自己是村里有名的骨碌蜂,用农村话说叫死狗长牙,谁也惹不起,才专门上门挑畔闹事的,可是东堂坚决拒绝了她的非分要求,终于让她知难而退。

  那天晚上,东堂的胃疼到半夜,我一边给他按揉,一边小心翼翼地说:东堂,咱不干这村干部了吧,少生点气,咱这身体要紧。

  当时他脸上强挤出来一丝笑容,爽快地说:中,咱不干了。

  可我知道,他哪里是真心不干了啊,说这话不过是敷衍、安慰我一下,他心里一直装着全村群众,啥时候也放不下呀。果然第二天天不亮,他就又跑到老李家,接着做老李媳妇的思想工作,又帮助她家分析当前形势,研究致富项目,让他们一家人彻底明白吃低保并不是面子大,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致富才是最光荣的事情。老李说他想在村里开一个小卖部,钱不够,东堂四处帮他们家借;老李不清楚进货渠道,东堂跑到县城帮他打听,有时去县城还帮他们家捎货。

  现在老李家的光景过得可滋润了,老李媳妇看见东堂也是客客气气的,老远就打招呼。我能看出她是打心眼里地尊重东堂,我心里也觉得特别高兴。真的,当一个村干部,能得到老百姓的信服和尊重,就是给他最大的面子、最好的回报。

  其实有时候想想,我也可委屈,你说他当村干部这么多年,别人的事大小他都管,我们家的事却连说也不敢给他说。我的一个娘家外甥,家里穷得不能过,一直说不来媳妇,有一次出去开三轮车拉东西又出了事故,造成胳膊骨折,啥活也干不成。祸不单行的是,他第一次去医院接骨以后,骨茬没长好,过了半年胳膊都不能动,只好又到医院做了一次手术。

  外甥身上没有钱,在医院里三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,只好拉着我央求说:姨,你回去给我姨父说说,给我办个低保吧,要不你说我以后这生活该咋办呀?

  我知道东堂的脾气,又不忍心拒绝外甥,只好说:我回去说说试试吧。

  回家以后,我试着给东堂说起这件事,话还没说完,东堂就拍着桌子大声说:你去看看他们那一组有多少憨憨、瘫子,谁家光景不比他难过。没有钱看病,咱们帮他借,低保这事儿咋说也挨不到他身上。说完,他从口袋里摸半天,摸出来一百多块钱,扔到桌子上开始吸闷烟。

  我赶紧说:这钱不行,这是咱这几天上山捋连翘卖的钱,给你买药看病哩,外甥的事我再去亲戚那里借借。从此以后,我很少开口求他给娘家人办事。

  我的一个娘家嫂子逢人便说:张东堂六亲不认,当个村干部,我可是啥便宜也没沾上。我的外甥至今见我都不冷不热。可是我知道东堂他这个村干部当得不容易,村里人多嘴杂,尽量一碗水端平有时还难免被群众说三道四,我真的不想叫他作难。

  东堂这边也是这种情况。东堂兄弟三个,老三兄弟媳妇患有严重的骨质增生,不能下地干活,家里日子过得很紧张。老三找到东堂,想吃低保,东堂一口回绝,直到现在,老三媳妇和我们见面都不说话。可有啥办法呢,打铁先得自身硬,他不以身作则,村里人谁还会相信他呢?

  人在做,天在看,人心自有公道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2009年,东堂被选为四龙庙村村支书,全村人几乎都投了他的票。得知这个消息,我其实一点也不兴奋,因为我知道他肩上的责任更重了。他这个人是个别性子,干啥事不干则已,要干非干好不可。四龙庙村基础差,底子薄,先天条件不足,要把这个村领好,真不知要付出多少心血。

  偏偏那一年,他的身体又出状况,先是解手疼痛,后是小便带血,后来经医院确诊,说是晚期膀胱癌。当时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觉得天都要塌了。

  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五年,可他当时才五十多岁呀,儿不成,女不就,他真要是走了,撇下我们孤儿寡母可咋办呀?第一次去洛阳三院化疗的时候,他恶心、呕吐,吃不下饭,整夜睡不好觉,再加上精神焦虑,生生一下瘦了二十多斤,走路都得扶着床沿,弯着腰,气喘得厉害。看着一个大老爷们被折磨成这个样子,我背地里不知偷偷哭了多少回:老天呀,你为何这样残忍,我目不识丁,尚且知道他一心为了群众,你高高在上,咋就分不清好人坏人呢?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,刚从医院回到家里,闻讯赶来探望的群众就挤满了一屋子。

  看着围在床边里三层外三层的乡里乡亲,东堂的信心又上来了,他笑着说:没事,只要老天爷不把我的命拿走,我就会领着村民好好干,等你们都富了,有钱花了,我哪天闭上眼睛也就心安了。这一回,我没有劝阻他,他想当好这个村支书,就让他尽力去当吧,我不想叫他心里有遗憾。

  在医院的时候,医生再三叮嘱他的病一定要好好养,不能劳累。可他一回到家,啥都忘了,晚上和村干部开会开到半夜,白天基本不在家,不是在村委会大院商量事情,就是蹲在谁家地头说事。他刚做完化疗身体弱,有多少回都是村干部把他搀扶着送回家的。他一身虚汗,脸色煞白,回来躺到床上还是不停打电话。

  有一回我实在忍不住了说他:你不要命了是不是。

  谁知他却说:我只有五年时间,我得抓紧干点实事哩。真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
  东堂这人还是个急性子,只要拍板决定了的事情他一天也不拖延。我记得去年有一天他回到家对我说:我准备发动村里群众种花椒、连翘和柿子树,咱家得带头种。

  我问:种多少?

  他说:种百十亩吧。

  当时我吓了一跳,说:你疯了,种这能干啥。

  他说:种吧,咱村就指着这致富哩。

  结果一百多亩山地,全种上了花椒、连翘,还有二十多亩牛心柿。我心疼他是病人,这么多地,锄草、剪枝、管理,所有的活儿我几乎都包了,不舍得让他多干一点。他倒好,天天挨家挨户跑到群众家里动员,还跑到地里帮别人干活、管理。那段时间,他几乎是不在家的,偶尔在家的时间,不是疲惫地躺在床上,就是身体不适需要吃药的时候。

  村里也有人劝我说:不要叫东堂恁下劲了,咱村穷,当个村干部没啥油水不说,估计他还得往外贴钱。他身体不好,叫他回家歇歇吧。可是当我看到他的精神又重新振作起来,又像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时候,我也就不管他那么多了,人活在世上,就图一个心情,他只要过得充实、活得值得,再苦再累我也支持他。

  可他毕竟是一个癌症晚期病人,身体精力各方面都不能和正常人相比。前年夏天,他东奔西跑,好不容易联系一家公司来村里投资重建石门沟漂流项目,大热的天,他害怕工程中途再出啥变故,坚持吃住在工地和群众一起加班加点赶工期,后来因为劳累过度,突然昏倒在地,脸色发紫、不省人事,差点把命搭进去,还是村民们把他送到段村乡卫生院,经紧急抢救才算保住性命。

  医生已经严重警告他了:你要是再这样,真是会出人命的,在家好好养病吧。可是东堂说啥也不听,身体刚刚好一点,就又跑到工地上看进度。说句实话,东堂把这漂流项目看得比他的命都重要,他说要是这个项目建不成,他死都不会瞑目。后来一直到漂流项目开业,游客们大批大批过来玩,管理项目的村民们工资都领到手,他才算放下心睡了一个安稳觉。村里人都说东堂干起工作来不要命,只有我知道,他是在拿命干工作,拿命换人心。

  现在四龙庙村真是比以前变了样,家家户户都有产业,有活干、有盼头,村干部在他的影响下,也都是团结互助,一心为民,老百姓更不用说了,一提起东堂,没有不称赞的。只是东堂病情却越来越严重,小腹部位经常疼痛,有时候说话都没有力气。

  可就是这种情况,他心里还是老惦记着村民们。村里有一个15岁的孤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是他结对帮扶的一个贫困户,他担心孩子病情,只要天气一凉,或者刮风下雨,他就急着往孩子家里跑,害怕孩子吃不好、穿不暖,害怕孩子心脏病发作。前段时间,他跑到县里四处求助,给孩子筹到两万元手术费,然后又顶着34摄氏度的高温,拖着带病的身体带着孩子到郑州一家医院给孩子做术前检查,从郑州回来,他一头歪到床上,虚弱得连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当时我又气又恨,说:你都不看看自己的病成啥了,还光去顾别人,这么热的天,你能受得了不能。

  谁知道他却说:孩子的病要紧,不能错过最佳治疗时间。等我发动大家再筹点钱,立刻就去给孩子做手术。

  我只好无奈地摇摇头,不再说他。他的心已经到这里了,岂是言语能够劝回去的。随他去吧,但求心安。

  现在,我住在县城里给儿子带孩子,东堂一个人在村里住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。他的胃不好,我不在他身边,他连一口现成饭都吃不上。我每天都打电话问他怎么吃饭,他说有时候在家随便做一点,有时候太累,就吃点馒头喝点开水应付一顿。每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我心里就会酸酸的。我现在真是分不开身,只好每个周六、周日回去两天,一天在家蒸馍、做饭,尽量让他吃点可口饭菜, 一天上山捋连翘卖钱好给东堂买药吃。

  这两年家里的钱都用在东堂的病上了,他当一个村支书,每月只有几百块钱工资,还不能按时发,家里种的花椒还没有挂果,他吃药的钱都是我上山捋连翘卖的。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会想着他这个村支书当得有多风光,其实背后的辛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。东堂爱吃饺子,我每次回县城的时候,都要包好多饺子放在冰箱里让他慢慢吃。可即使这样,他的胃病还是经常犯,一犯起来就疼痛难忍。记得一天晚上,半夜两三点的时候,我忽然接到他的电话,说他胃难受,疼得厉害。隔几十里山路,我就是长了翅膀,也飞不回去呀,我只好安慰他,让他多喝点热水,等到天一亮,就坐汽车来县城看病。挂了电话,整整一晚上我都担心得睡不着,翻来覆去熬到天亮,我赶紧跑到黄花汽车站,眼瞅着一辆一辆汽车进站,数到第二十一辆的时候,终于看到他脸色苍白地从一辆公共汽车上走了下来,我悬着的心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  我不认识字,也不会拨电话号码,我的手机里只存了一个号,就是东堂的手机号,我天天都给他打电话,每天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安心。我真害怕如果有一天,我打出去的电话,没有人接。

  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孙子赶紧长大,等他能自己上学了,我就回到四龙庙村,和东堂住在一起,每天给他做饭,等他回来,陪着他高高兴兴地过完每一天,这就是我有生之年最大的幸福。(李文荣 口述 范江华 整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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